巴黎圣母院和“狭隘民族主义”

天下说法 2019-4-16 1550

今天早上六点五十多起床,像往常一样优哉游哉地先刷一遍朋友圈。然后,就看到了远在法国的张蓉博士直播巴黎圣母院被烧的那一幕。说实话,很震惊,也有点心疼。毕竟,我还没去过巴黎圣母院,就一把大火给烧了。这是人类文明的瑰宝啊!

说实话,今天的舆论场比较混乱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人自然就联想到了圆明园被烧,而且说圆明园被烧是遭受“屠杀”,巴黎圣母院被烧是“自杀”。因为巴黎圣母院起火是因为翻修改造失火,而圆明园当年被烧,完全是拜英法联军所赐。这样说,很多公知自然不乐意了,说这是“狭隘民族主义”。央视网官方微博的评论就是:“巴黎圣母院火灾怎能与火烧圆明园混为一谈,狭隘的民族主义可休矣”“因为某些历史情结将仇恨发泄在无辜上是狭隘的,更是可怜和可悲的。”

所以,当下互联网上的政治正确是为巴黎圣母院默哀,不允许有其他的自由表达,联想到圆明园被烧,就是犯了政治不正确,会被批判。可是,伊拉克、叙利亚的文物被付之一炬时,这些慕洋犬是否同样表达过哀悼呢?难道那些不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吗?巴米扬大佛被炸毁时,巴西博物馆被焚毁时,甚至兵马俑被一位美国醉汉故意掰掉两个指头时,这些公知一声不吭?反而,他们在讨论圆明园被烧的历史悲剧时,怪罪于中国人自己的责任,出现了所谓的“惹怒洋人说”?前不久有一位叫赵立新的演员,不就是出现了新“友邦惊诧论”吗?

中国的近代史,就是一部屈辱史,没有必要讳疾忌医,把自己表现得特别豁达,不计前嫌,急于跟西方世界“大同天下”。人家现在博物馆中,摆放着大量的中国文物,他们承认当年的洗劫了吗?他们向中国道歉了吗?想过物归原主吗?他们没有认错的态度,凭什么忘记历史呢?难道提一下历史,就是发泄仇恨吗?就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吗?难道巴黎圣母院被烧,必须表达出痛心疾首、如丧考妣,才能证明自己已经融入西方世界,达到普世价值观了吗?

很多人都习惯于健忘,并认为健忘是一种宽容。日本还没有完全承认当年的侵略暴行,经常挑衅中国人民的情感,却有很多人哈日,接受新的文化殖民。但他们对爱国主义却很苛刻,对于稍微显露出家国情怀的人,就扣上所谓的“爱国贼”、“狭隘民族主义”的大帽子,急吼吼地要撇清关系。他们的宽容,从来不用在对那些不同意自己价值观的自由表达权利上。

我们在谈巴黎圣母院的时候,一定不要忘记,曾经写过《巴黎圣母院》的法国作家雨果,在1861年,即圆明园被英法联军洗劫并纵火焚毁后的第二年,于《给巴特勒上尉复信》中痛斥了这一暴行。他写道:

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有一个世界奇迹。这个奇迹叫圆明园……一个几乎是超人的民族的想象力所能产生的成就尽在于此。

这是幻想的某种规模巨大的典范,如果幻想能有一个典范的话。请您想象有一座言语无法形容的建筑,某种恍若月宫的建筑,这就是圆明园。请您用大理石,用玉石,用青铜,用瓷器建造一个梦,用雪松做它的屋架,给它上上下下缀满宝石,披上绸缎,这儿盖神殿,那儿建后宫,造城楼,里面放上神像,放上异兽,饰以琉璃,饰以珐琅,饰以黄金,施以脂粉,请同是诗人的建筑师建造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梦,再添上一座座花园,一方方水池,一眼眼喷泉,加上成群的天鹅、朱鹭和孔雀,总而言之,请您假设人类幻想的某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洞府,其外貌是神庙、是宫殿,其实是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奇迹,那就是这座名园。

为了创建圆明园,曾经耗费了两代人的长期劳动。

这个奇迹已经消失了。

有一天,两个来自欧洲的强盗闯进了圆明园。一个强盗洗劫财物,另一个强盗放火。似乎得胜之后,便可以动手行窃了。他们对圆明园进行了大规模的劫掠,赃物由两个胜利者均分。

将受到历史制裁的这两个强盗,一个叫法兰西,另一个叫英吉利。

我希望有朝一日,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,那才是真正的物主。

如果我们可以穿越历史,是否可以问一下当年的法国,你们认为巴黎圣母院是人类文明瑰宝,就是否应该认为圆明园也是人类瑰宝呢?今天,我们可以为巴黎圣母院的遭遇感到遗憾,但我们也有怀念圆明园的自由。我们尤其要警惕,不要在对西方文明的顶礼膜拜中,迷失了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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