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最爱什么,你懂吗?

2017-12-19 2048

现在人们观念开放,约炮什么的很常见,可撞见自己班主任约炮,估计也就我一个吧?

这事,得从我的家世背景说起。

我爹是个大混子,听说以前很风光,可后来蹲了监狱,一判就是十年。

我妈也生完我就失踪了,听说是被我爸气的,他沾花惹草,没人受得了。

我初中三年都是后妈带着,偏偏我后妈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没事就是天南海北的旅游,也不管我。

我也是遗传我爹,喜欢混,又没人管,就越混越混蛋。

不过,我爹不想让我走他的老路,就让我后妈管我,教我学习。

我后妈人长的漂亮,可脑子不漂亮,学历不高,肯定是教不了我。

可她又怕我爹,就把我寄养在白姨家。

白姨是高中老师,听说还是个班主任,优秀教室,挺厉害一人。

不过,她给我的印象还是挺和蔼的,没什么脾气,总是笑眯眯的。

而且,她比我后妈还美,身材也好,我第一眼见她,就迷上她了。

尤其她身上的香味,淡淡的,混杂着香皂味,特别好闻。

有一次我还偷偷闻了她的丝袜,还拿着作了坏事,别提多爽了。

在白姨家寄宿那段日子,她几乎就是我的女神,天天在我梦里出现。

当然了,都是白日梦,我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。

直到有一天她老公回来……

白姨老公好像是什么公司高管,经常出差,一个月都不回来几次。

每次回来,也就呆一晚上就走,很少逗留,好像家是旅馆。

他回来后也不理白姨,都是白姨主动要求,可他却爱答不理,似乎对那种事不感兴趣,也不知道是累,还怎么。

这天夜里,白姨特地穿得很魅惑,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压抑的闷哼,我在隔壁都能听见。

可他老公不闻不问,只当听不见,还不耐烦的让她睡觉。

白姨都快四十了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有点需求也正常。他这么不理不睬,简直就是守活寡。

当时白姨就不乐意了,骂道:“你就不是个男人!”

骂完,她转身出屋,理也没理她老公。她老公似乎是理亏,只是在屋里嘟囔了几句,也没出来。

我当时没搞明白他俩为啥吵架,就特别好奇的扒着门缝看。

当时白姨坐在沙发上,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睡衣,正在抽烟。

从我这个角度看,刚好能看见她光洁的小腿,没一丝赘肉,特别完美。

而且,刚才俩人闹的太厉害,她衣衫不整,还有点漏点,也是让我大饱眼福。

白姨很少抽烟,向来是安分守己的居家好女人,这次她估计是真生气了,才会抽烟消愁。

抽了一会儿,她突然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,揉捏了几下,而另外一只更是缓缓下探……

弄了大概十分钟,白姨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呢,舒服的浑身颤抖了一下,像一滩水般软在沙发上。

她张开娇嫩的红唇,舔了舔手指,把水弄干净,才心满意足的整理衣服。

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,停了一会儿,竟然拿起手机,拨打了电话,还小声说:“好!我答应你,就明天晚上。”

当时我也没在意,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事,谁知道是约炮。

也是凑巧,第二天胖子生日,带了一群人去ktv唱歌。

他是我死党,我自然也去了,还喝得大醉,去厕所吐了好几次。

最后一次,我因为犯迷糊,进了女厕所。因为女厕所没便池,我就顺手拉开了一个隔间。

刚一拉开,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
当时白姨穿着紧身职业套裙,高跟丝袜,正跟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。

男人上下其手,猴急猴急的,而白姨则一脸享受,脸颊绯红。

当她看到我时,吓得脸色一白,直接把男人推开。我也早吓傻了,酒一下就醒了。

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抱怨,白姨就道:“今天算了。”

“靠!只管点火,不管灭火啊!”男人骂了一句,上去就要继续。

他也就十七八岁,发型特别杀马特,还打着耳钉,画着黑色眼影,看着特别恶心。

我心说白姨这是怎么了?故意报复他老公,才找那么恶心一人,给他戴帽子?

“今天算了,你给我让开。”白姨生气的推了他一把。

杀马特不依不饶,伸手就揪着了白姨的头发,骂道:“当婊子还立牌坊?草!”

我当时就不乐意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道:“别动她!”

杀马特回头直接吐了一口浓痰,骂道:“你他妈谁啊?找死?”

我侧身一闪,抬手就是一啤酒瓶,把杀马特砸的头破血流。

刚才我看见门口有个酒瓶,就顺手拿了起来当武器。

我这一下力气极大,砸的杀马特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晕。

不过这小子也真是猛,反手就抽出一把匕首,对着我乱捅。

我虽然是个混子,可打架一般,跟我爹一个德行。

他一拿刀子我就有点慌,而且这逼老往心窝上戳,分明是想要我命。

要不是白姨狠狠撞了他一下,我还真就危险了。

他被撞了一个踉跄,我拿着啤酒瓶就对着他捅了几下,啤酒瓶都捅碎了,我才算停手。

杀马特是打倒了,可我的手也流血了,口子老大,白肉都翻了出来。

白姨见了,赶紧拿卫生纸替我止血,还拉住我往外跑,说杀马特是大混子,朋友多,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。

我当时脑子有点乱,也就跟着白姨回去了。回家后,她给我处理了下伤口。因为纱布实在太少,还用卫生棉止了下血,还别说,挺管用。

当时我坐在沙发上,白姨半蹲着给我处理伤口。

我居高临下,正好看见她深深的沟壑,还有紫色的蕾丝边。

作为青春期的小处男,我自然是有点受不了,直接就有了反应。而且,白姨似乎也察觉到了,脸红的要命。

当时我也超级尴尬,可转念一想,一个杀马特都能对她那样,我为什么不行?

想到这,我脑子一热,直接就抱住了她。脸还贴在雪白的酥胸上,特别真诚的对白姨说,我喜欢你。

白姨愣在当场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我能感觉到,她也很激动。

可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我,皱着眉说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是你姨!”

“又不是亲的,又没血缘关系。”我争辩。别说是白姨,就是我后妈,也没半点血缘关系啊。

“那也不行!”白姨瞪着我,一副特别生气的表情。

我知道她是装的,因为白姨从来都不是一个严厉的人。

“为什么不行,那个杀马特都行,我凭什么不行?”

“你再胡说白姨可生气了!”白姨蹭的一下站起来,脸色变得特别难看,看来是真生气了。

我害怕她彻底翻脸,不敢再说话。

不过,今天的事算是彻底为我打开了一扇门,让我的小心思也活泛了起来。

有一次家庭聚餐,一大家子都在,还有我后妈。

当时也是偶然,我脚一动,碰到了白姨的小腿。

正在吃饭的白姨整个人都是一愣,我也呆了呆,心说可别翻脸。

可白姨不仅没翻脸,还跟我后妈说笑。见此,我索性大着胆子,又故意碰了一下,还蹭了蹭,感受了一下白姨裹着丝袜的美腿。

白姨仍旧是不说话,只是脸上闪过一丝红晕。

估计她也是孤独寂寞久了,也觉得这样刺激吧?

而且,第二天家里没人的时候,她竟然让我去她卧室。

卧室可是禁地,我从来都没去过。当时我也是喜的浑身乱痒,觉得这事要成了。

可一进卧室,她就冷着一张脸,理也不理我。

我当时也是一脸懵逼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偷偷瞧她。

白姨穿着她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衣,胸前开叉特别大,沟壑明显,而且下摆也短,整个美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
“看够了没有。”白姨咬着牙恨恨道。

我挠了挠头,没敢接话。

她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白姨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?”

“不是啊!绝对不是。”我赶紧摇手。不过心里却不以为然,反正你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表面老实,骨子里却很风骚。

“哼!我告诉你,你要再敢背地里对我动手动脚,我轻饶不了你。”白姨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。

我笑着说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可心里乐开了花,心说貌似有点希望。

白姨瞪了我一眼,“量你也不敢。”

“姨,我今天生日,咱们吃点好的呗。”我趁机转移话题。

白姨似乎对我的生日没什么兴趣,不过也没说什么,只是说中午加菜。

中午的时候,她女儿没回来,老公更不再家,只有我俩。

我借着生日的名头,拿出酒,说要跟白姨庆祝一下。

白姨眼帘微微抬起,说:“怎么?想灌醉我?”

我心中一跳,还真是想灌醉你。可这话打死不能说。

“哼!小屁孩,我还怕你那点小伎俩?来,喝酒。”白姨夺过酒瓶,就给我倒了一大杯。

我心说你太真小看哥们了,我酒量很大,灌倒你还不是小菜一碟?只要能灌倒…嘿嘿。

不过,我瞬间被打脸了。人家白姨酒量貌似更大,一瓶白酒下肚,我眼前全都是重影,可人家还镇定自若的夹菜,没一点醉意。

我心说这可扯淡了,被人家反套路了。不过也是酒壮怂人胆,我直接就又开始表白,说喜欢她,特别喜欢,梦里都是她。

白姨一脸不屑,说我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?让我别胡说八道。

虽然她在拒绝我,可出奇的没生气,脸颊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,不知是因为喝酒,还是害羞。

“真的,我真的喜欢你,第一眼见就迷上了。”我恬不知耻的拉住白姨小手,说。

白姨也不抽回手,只是冷哼,“行了,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知道。”

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一惊。

“哼,一双贼眼珠子天天就是偷看,我能不知道?”白姨不轻不重的打了我一下。

我确实老偷看她,尤其捡东西时,更是挪不开眼。

“还有你作的那些脏事,弄我丝袜上全都是……”白姨嗔怪的瞪了我一眼。

我顿时老脸一红,这都知道?也是让我有点无地自容。

不过……

“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装不知道呢?难不成你也…”我问道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小屁孩!”白姨打断我,厉声道。

我嬉皮笑脸的指着自己的帐篷,道:“小?你自己看看小?”

白姨脸色一变,骂道:“收起来,丑死了。”

我上前一步就要抱她,可她却脸色一板,道:“你再敢胡闹,我翻脸了。”

我见她是真的不高兴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不过心里却挺高兴,心说有门。

因为是暑假,我天天就是玩,白姨是老师,也是假期,闲着无聊,就每天去练瑜伽。

我每天都会等白姨练完瑜伽回来,然后跟她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,虽然没什么进展,可挺爽。

不过,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
那天我照例趴在阳台,等着白姨回来。刚等一会儿,就看见一伙杀马特围在我家楼下。

当时我也没在意,可等白姨回来,那群杀马特却围了上去。

我这才感觉不对,细一看,发现为首的是被我开瓢的杀马特。

他流氓气十足的打量着白姨,嘿嘿坏笑,嘴里不干不净,说着调戏的话。

白姨穿着一身白色的包臀短裙,配肉色丝袜,特别性感,高跟鞋更是将气质完美的衬托了出来,是男人看了都眼热,更何况杀马特这种色痞?

杀马特直接上去就动手动脚,白姨一脸厌恶,不停躲闪。

我直接就怒了,奔厨房拿了把菜刀。这他妈也太欺负人了,直接找上门来调戏?

我当时怒不可竭,真心是想一刀把他给剁了,也没想过什么后果。毕竟青春期,冲动易怒。

可让我生气的是,一路跑下楼,杀马特已经走了,也不知道白姨用什么办法搞定了他。

我当时就骂娘,问白姨杀马特去哪了?

白姨让我别找事,还夺我的刀,训斥我胡闹,是准备蹲监狱,学我爸吗?

一提我爸,我更生气,直接骂道:“老子就是蹲监狱也不让其他男人恶心你,谁他妈敢动你,老子就剁谁。”

白姨脸上闪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感动,不过她还是一把夺过我的刀,冷道:“你谁啊?我用你出头?回去呆着去。”

这话一说,我当时就有点炸,张嘴要争辩,可想想也没什么可说的,自己确实不是白姨的谁。顿时,跟泄气皮球一样,没了勇气。

见此,白姨摸着我的头,道:“欧阳,没事了,都过去了,咱回家。”

我叹了口气,只好跟她回家。不过我心里挺好奇,她到底怎么搞定杀马特的?

我问她,她也不说,自己又猜不透,特别懊恼。

不过进屋换鞋的时候,却让我发现了真相。白姨穿着腿上的肉色丝袜不见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是杀马特强行要走了。杀马特也不傻,青天白日,又是在家门口,他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敢弄弄丝袜,调戏一下白姨。

不过,这小子自然没可能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他一直在骚扰白姨。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上门,可各种电话和威信聊天,弄得白姨不厌其烦。

他的要求很简单,让殷姨跟他睡一晚,他就再也不闹,也不会把聊天记录曝光。

白姨自然不愿意,可又害怕,精神压力特别大,人都憔悴了。

有次杀马特发来语音,正好被我听见,我再也受不了,直接炸毛。

他说:“白颖,你陪大爷睡一晚,好好伺候,大爷让你爽上天,咱俩就再无瓜葛,我也不会再打扰你。要不然,老子不仅把你约炮的聊天记录曝光,还他妈要绑了你狠狠强奸,拍裸照!”

“我草他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