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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狱里的女人怎么解决生理需求,看完震惊了!

发布日期:2017-10-09   微信公众号名称:车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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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核心提示: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,草堂春睡足,窗外日迟迟。”叶枫从竹席上坐起身,夕阳从窗口中透了进来,洒在他清秀、傲

    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,草堂春睡足,窗外日迟迟。”

    叶枫从竹席上坐起身,夕阳从窗口中透了进来,洒在他清秀、傲气的脸上。他拾起枕边那本边角微微卷起早已泛黄的古书,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如痴如醉的读了起来。

    这本古书是叶枫爷爷叶麻子留下来的,他老人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师公,打卦、看相、治邪那是样样精通,但凡乡里乡亲谁家丢了鸡鸭,叶麻子只消打上一卦,便能知道方位,乡亲们照着方向找,准是错不了的;又或是谁家小娃娃受冲闹腾了,医药无效,只消麻子银针一扎,准保不哭不闹。

    每逢十里八乡谁家娶亲、丧葬、暗梁等白红喜事,那是必须请麻子去打上一卦,求个吉利、平安,驱驱晦气。在神龙峰这一带,叶麻子那就是活神仙,就是镇长大人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“叶爷”。

    叶枫自幼父母走的早,叶麻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,带他吃百家饭。不料到了叶枫上初二那年,叶麻子去了趟省城给人办事,回来第二天就突然患上重病,一命呜呼了。

    叶枫永远忘不了爷爷死不瞑目的模样,叶麻子临死前再三叮嘱孙儿,千万不要像他一样当师公,习天机之术,以免惹祸上身。

    叶枫那时候哪里懂什么天机之术,但叶麻子神通广大的高大形象却烙在了他幼小的心灵之上,随着年龄的增长,叶枫总觉的爷爷的死甚是蹊跷,很想弄清楚叶麻子真正的死因。

    想来也是天意,这次清明回来祭祖,在翻找爷爷遗物时,发现了一个铁盒,里面用黄布包裹着这本古书。

    古书名《青田遗书》,乃是大明朝开国军师刘伯温亲手所编。“前朝诸葛亮,后世刘伯温”,这刘伯温可是有诸葛之才,上通天文,下知地理,精通阴阳风水、奇门遁甲、岐黄医药之法,最终辅助朱元璋打下大明江山。

    《青田遗书》记载着刘伯温毕生所学,阴阳、风水、医药、兵法、天文无所不包,只可惜,叶枫手上的这部《遗书》只是上部,里面讲的多是些阴阳、风水、破邪、岐黄偏门之法。

    叶麻子那身本事正是自这书中所学,封皮已经破损,但装书的丝线却极是牢固,书中的字迹虽然已经昏黄发暗,却也能够依稀辨认。

    所谓阴阳风水之说,在现代科技浪潮之下,被打上了封建迷信的帽子,常人多嗤之以鼻,又或避之不及,被视为旁门左道下三滥之流。但叶枫不这么认为,他幼年可是亲眼见到爷爷卜卦、破邪,无人不敬,所以他相信这应该就是刘伯温的亲传之法。

    得到宝书以来,叶枫废寝忘食,反复研读,愈发觉得神妙。

    书中很多风水堪舆之术,在旁人看来晦涩难懂,枯燥无味,可是对叶枫来说,却并不复杂。

    上大学这几年,每每想到爷爷的死,叶枫都觉的蹊跷,为了揭开真相,叶枫咬牙切齿的通读了《易经》,寝室的哥们都叫他叶疯子,有见过沉迷游戏的,沉迷泡妞的,还没见过一个土木工程系的,整天抱着本易经痴迷啃读,不是疯了还能是啥?

    每次在寝室的批斗会上,叶枫都坚持,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,《易经》是百学之宗,学会《易经》,万事俱通。到了最后,寝室的哥们见他已经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索性放弃了治疗,任他做一个疯子。

    《易经》本是卜筮之书,包罗万象,叶枫这几年翻看了数百遍,打下了玄学深厚的底子,加之回想小时候叶麻子讲解的一些阴阳常理,已然将《青田遗书》中的阴阳玄学,通读了七七八八。

    “叶枫,你个懒伢子,这大学堂里的书都让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一天到晚的睡懒觉,你看哪家屋头的男伢不在外面出力挣钱,养了你这个倒家煞,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

    门外传来阿婶那铜锣般的嗓子,每当到了吃饭的时候,她都要到门口嚎这么一通,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知道她家养了个大懒鬼。

    叶枫却也不恼,阿婶是典型的农村妇人,口毒心善。叶麻子死的时候,叶枫才读初二,村里平时受麻子恩惠的人不少,但却没几个人愿意收留叶枫。

    最后还是老根叔夫妇收留了他,这些年两人省吃省喝,再加上村委会的一些补贴,勒着裤腰带,愣是把叶枫供完了大学。

    阿婶原本还指望叶枫上完大学,找份好工作,安安心心当个城里人,将来也接他们去大城市见见世面,在乡亲们面前长长脸,不曾想这孩子一毕业就回了村,整天猫在家里,读那破拾子烂书,不去找工作也就罢了,连一日三餐都得让人喊。

    阿婶气在心头,嘴上自然是饶他不得,总觉得这么多年辛劳白拉扯了。

    “麻子叔,春兰没本事啊,辜负了你老人家的寄托,自家娃儿莫出息在县城跟人混社会,好不容易拉扯个读书的,却是个懒伢子,我上辈子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啊。”

    阿婶见叶枫没半点动静,又呼天抢地的在门外“唱”了起来。

    老根叔夫妇在收养叶枫之前,自家已有一男一女,男的叫李勇,与叶枫相差不大,李勇在村子里名声不太好,据说在县城给人看场子,当马仔,进局子比自己家还勤快。女娃叫李雪,今年上大一,乖巧伶俐,只是极少在家。

    “阿婶,你莫气坏了身子,待我回头挣了钱,给你买大汽车,住那大别墅。给你买金项链,我告诉你,省城里的金项链,有拇指粗呢。”

    叶枫拉开门,手中比划着,两眼眯成一条线线,嘴角一扬,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,阳光的笑容之中,略带三分俏皮之气。

    阿婶一见他这样,也就骂不出来,翻了翻白眼,“这个臭小子,就会耍嘴上功夫,这话你从初中说到现在,不下千百遍了,你婶我至今连块银疙瘩都没见着。我看迟早被你气死,怕是没那命享受这福气了。”

    叶枫上下打量了阿婶一眼,嘿嘿笑道:“婶婶你是菩萨心长,命里注定中年得福,大富大贵,长命百岁,你等着啊,不消三年,我肯定给婶在省城买上大房子,来回宝马接送。”

    叶枫这倒不是瞎吹,阿婶嘴上有痣,眉心细长,微胖的圆脸下巴隆起是为地包天,鼻头细长,眉开二八,此为富贵之相,晚年必有余财、富贵。

    “还宝马接送,你能给我买头骡子拉拉肥料,我就知足了。”阿婶被他逗的笑了起来,心中却想着这娃儿有这门心思,就已经知足了。

    到了灶屋,阿婶给他重新把“河折”热了热,撒了一大把辣子、葱花,顿时油汤中晶莹透亮的粉条,弥漫着清香,让人口水直流,叶枫也顾不上烫,狼吞虎咽,吃了个底朝天。

    “慢点吃,锅里还有,这是自家紫薯打的粉条,多的是。”阿婶慈爱的看了他一眼,又给他添了一碗。

    “婶,我根叔呢?”叶枫问道。

    “去隔壁村王癞子家了,他老母得了病。”阿婶说。

    老根叔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村里离镇上的卫生院有七八十里路,又山路崎岖,十里八乡的看病很不方便,平日便指着老根叔了。

    “枫子啊,你说你好不容易念完大学,阿婶倒不指望真能沾上你的光。只是你这大学不能白念,呆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啊。”阿婶担忧的叹了口气道。

    叶枫放下碗,低头沉思不语。

    “倒不是婶嫌你多双筷子,只是怕屈了你这个人才,怎么着也是个大学生。”

    “阿婶,我知道,要没有你和根叔,我早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,路边的饿死鬼。婶,你放心,我总有一天会回到省城,风风光光的接你们去那养老。”叶枫目光微红,隐约闪烁着执拗、坚强的火花。

    他放下碗,回到了自己的小屋,趁着还没天黑,再次翻开了那本破旧的《青田遗书》。

    省城对他来说,是一个充满希望,同时又是一座悲伤、屈辱的城市。

    他永远忘不了,与雅沁痛苦的分离场景。白雅沁是省城有钱有势的白家大小姐,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山村来的穷小子。

    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与雅沁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如同电影一般,一幕幕的回放。

    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,两人对着星空许下浪漫而又纯真的心愿。

    “我希望叶枫能够永远都在我的身边,做我一辈子的跟屁虫,我走到哪他就得跟到哪。”

    “雅沁,会的,不管你在哪里,我都会牵牢你的手,直到沧海桑田。”

    ……

    在学校时,大家都说叶枫是癞蛤蟆走狗屎运,吃上了天鹅肉,白雅沁无视旁人的眼光,陪伴叶枫整整四年。

  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,大学一毕业,白雅沁就被家人强迫出国留学。

    最后一个晚上,叶枫还没来得及到机场见她最后一面,白雅沁的哥哥白朝歌便在机场外堵住了他,一群人把他打了个半死。

    叶枫永远也不会忘记,白朝歌指着满脸是血的他叫嚣道:“你就是一个乡下跳出来的癞蛤蟆,有什么资格跟我妹妹交往?雅沁是天上的明星,而你呢,一滩星星影儿都显不了的臭水而已,至少我白朝歌绝对不允许我的妹妹嫁给你这么一个穷逼乡巴佬的。”

    叶枫当时并没有反抗,他知道白朝歌说的是有道理的,白雅沁是白家人的掌上明珠,在学校她可以天天陪他吃食堂,可是到了社会上,自己忍心让她跟着受苦吗?自己拿什么来承担这份沉甸甸的爱。

    “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蛟龙总有升天时,白朝歌,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把雅沁送到我的身边来。”叶枫咬着牙,说出了自己决心。

    “十年,你做梦去吧,三年之间,你若敢在省城出现,我见一次打一次。三年后,你真长了本事,我白朝歌在白公馆亲自恭候你大驾。”

    叶枫并不知道,那天雅沁在机场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,她面对家里的逼婚,留学三年已是最后的法子,三年,这是她给自己和叶枫最后的选择,也是唯一的赌注。

    “雅沁你等着我,三年内,我必将成为飞龙冲天,名动省城,从白家风风光光的迎娶你!”叶枫回过神来,已经是泪流满面,擦掉眼泪,咬了咬牙,他又开始背诵起《青田遗书》中的望气法诀。

    叶枫很清楚,自己得到了一本旷世奇书,《青田遗书》就是他龙飞九天的恩赐之物,他相信只要学会了里面的阴阳风水之术,定然能像爷爷一样,成为人人敬仰的“活神仙”,到时候白朝歌必定会亲自将雅沁交到他的手中。

    天暗了下来,阿婶知道他爱读书,特意给他在床头装了一盏台灯,叶枫不知疲倦的翻读着书本,院子响彻着阿婶赶鸡鸭发出的咯咯声。

    咚咚!

    院子门上响起了急促的砸门声。

    阿婶打开门,只见村里的李大牛、梅子两口子抱着孩子焦急的站在院门外,怀里的孩子面色青紫,煞白的小嘴往外溢着白沫子,裹在被子里的小身子不断的抽搐着。

    “哎哟,这娃儿是咋了,快,快到屋里来。”

    春寒料峭,两口子抱着孩子,天一黑,已是三月多了,山里的风还是跟刀子似的,夫妻俩这时候也是冻得直打哆嗦。

    “大牛,孩子这是咋了?”阿婶把夫妻俩让到灶屋的火塘边,让两人就着火气暖暖身子,同时切着姜片,洒了点红糖泡了姜糖水,端给二人。

    “春兰婶子,这娃儿早上还好好地,今儿个祭祖回来,打晌午起就米粒未进,口吐白沫,直打摆子。家里的土法子都使遍了还是不见好,只能来求老根叔讨副药吃。”李大牛也顾不上烫,大嘴咕噜咕噜将姜糖水一口气给灌了下去,舒了口寒气,急忙道来。

    “哎哟,这可麻烦了,老东西去隔壁村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呀!”阿婶看着那可怜的孩子,满心焦急道。

    “咳咳!”就在这时候,怀里的娃儿又哇哇大哭了起来,发出一阵干呕。

    大牛的媳妇心疼孩子,啪的一声就跪下了,嚎啕大哭道:“婶子,我们家就阿宝这一根独苗,求求你救救他,他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想活了,呜呜,我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
    阿婶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可是她又不懂医药,看着孩子受苦,也是急的掉眼泪。

    叶枫听到院子里的哭闹声,书也看不下去了,索性走了过来,跟大牛俩口子打了个招呼,“大牛哥,能让我看下孩子吗?”

    十里八乡都知道叶枫是大学生,又是叶麻子的孙子,当即像见了救星一般,连忙小心将阿宝托了过来。

    阿宝今年三岁,平素乖巧活泼,一顿能吃两个大馒头,身体皮实的紧,怎么会突发这种急病呢?再一看这孩子人中细长深凹,耳有垂珠,不似夭折、薄命之相啊。

    “大牛哥,宝儿是不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?”叶枫皱眉问道。

    “没啊,早上就喝了碗玉米稀饭,一个煮鸡蛋,从中午到现在,水米未沾。”大牛急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,“这要是耗到老根叔回来,估计命都没得了。”

    叶枫扒开阿宝的眼皮一看,眼珠子昏弱无神,眼白上爬满了如同芝麻粒的小乌点,再见他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倒有几分像是遗书上说的回头煞。

    《青田遗书》风水破煞篇有云:斯东桑入府不足七,府朝七寸东南方,煞气难消,月妇与幼易冲,逢冲煞含咽难平,有白涎,眼有黑斑之相。

    东桑,亦是东丧,指新死的人,还没过头七下葬,若是坟墓偏东南七寸,坟地会产生一种极强的邪煞之气,如果正在经期的妇女与幼儿撞到了这种坟头,容易被煞气冲身。中了煞的症状正是,咽喉有气难舒,口吐白沫,眼珠有黑斑之状。

    时值三月清明,李大牛夫妻俩带着孩子去山上祭拜先人,以求祖宗保佑后人发达,不料竟撞了这邪煞,惹了祸事。

    叶枫意识到,这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,《青田遗书》到底是一部奇书,还是玩笑杂谈,正是验证之时。

    想到这,他的心中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火,紧张的快要胸口跳出来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努力回想书中的破解之法。

    刘伯温:风水有破煞、增福、改运、逆龙、顺天五大类,最简单的便是化解煞气、增福,这是家宅常用之法,而改运则是根据风水利弊,可增减人的运势、福气,若能引龙脉宝穴,能让乞丐变王侯。最后一种顺天,则是专用于朝堂,保一国之平安,帝王江山,若非朱家帝王对刘伯温动了杀心,以他的堪舆之法,或可引顺天之法,保朱家永世不衰。

    破煞,是风水入门之术,风水养人,也杀人,但凡风水先生若不通这破煞之法,自身亦是难保。

    破解回头煞的法子倒也不难,回头煞在农村是一种很常见的煞,一般村里的老人也多知晓回避,可李大牛夫妻毕竟是年轻,不懂里面的门道,这才撞了这门子邪煞。

    “破东桑之法,须以黑药裹肚脐,艾蒿熏身半个时辰,辅以无根水、坟龙煎服水半碗,亦可解!”

    黑药是灶灰,阴阳玄学中,灶王爷是人间生气之主神,主火主生,艾蒿可入脾、肺、肾三经,有理气血,温经逐寒、治吐衄之效。这两者皆可祛风避邪。而无根水则是天上落下之水,不沾地为无根,此水纯净,不受凡间浊气所污,多以青竹之中为最佳。坟龙是蚯蚓,又称地龙,蚯蚓喜居煞寒、阴邪之气,可通达黄泉,常被用为中药。

    黑药眼下这锅底就有,无根水前些日子山里下了雨,后山竹林肯定不少,艾蒿老根叔常用于针灸,家中常备,唯独这坟龙要费些功夫。

    就在叶枫思考之间,阿宝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,险些岔过气,眼珠子都翻白了,吓的小两口手足无措,只是一味的抹泪。

    “大牛哥,我有个法子能治阿宝,就不知道管不管用。”叶枫摸了摸鼻梁,有些心虚道。

   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要是《青田遗书》真是无稽之书,他可是要担风险的。但眼瞅着小娃儿受苦,他又不能见死不救。

    “你个没皮没脸的臭小子,连草药都不识得,哪里会看病,莫要瞎说。”事关人命,阿婶连忙喝止叶枫。

    “不,让他试试,我怕这宝儿等不到老根叔回来,就没命了。”叶枫在你们家这么多年,又是叶麻子的孙子,总归是有点法子的。”大牛媳妇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,扯着叶枫的衣服就不撒手了。

    阿婶见叶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心想试试总是好的,总不能看着这娃儿没命了。

    “叶枫老弟,我,我全家给你磕头了。”大牛见叶枫仿佛有个几成把握,便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。

    叶枫连忙拉起大牛,“大牛哥,你把宝儿抱床上去,把衣服解了!”

    大牛赶紧将孩子抱到床上,解开衣服,露出了肚脐眼。叶枫用铲子从锅子底刮了些灶灰,小心翼翼的糊在宝儿的肚脐眼上,又让阿婶拿了把艾蒿,在房间里点了。

    阿婶想着灶灰与艾蒿也不至于害死人,也就由得他了。

    灶灰有驱邪、散寒之效,随着艾蒿熏身,三经一通,邪寒逼退,宝儿的额头渗出一层浓密的汗珠,原本冰凉的身躯也有了热乎气儿,口中也不吐白沫了,只是两眼无神,像是丢了魂一般,睁着眼却叫不出声。

    静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宝儿渐渐退了寒气,李大牛夫妇与阿婶看在眼里,惊喜不已。最高兴的自然还是叶枫,整个过程他一直提心吊胆,艾蒿自然是熏不死人的,他担心的是自己苦心研读的《青田遗书》不起半点作用是假的。

    此时的阿宝,退寒气、通经脉、止吐衄正是应了“解煞”症状,显然邪煞已破,只须提神回魂,即可痊愈了。

    “爷爷,枫儿今日终得传承,日后定当苦心修炼,成为像爷爷一样的活神仙。”叶枫激动的浑身颤抖,咬着嘴唇,紧握拳头心中暗自发誓。

    “枫子,这孩子怎么还是没精神头,也没个哭声?”大牛媳妇小心的给儿子扣上衣服,担忧的问道。

    “叶枫,你发什么愣呢?”婶子喊了叶枫一声。

    他回过神来,这才想起,还少了最后一味提神、回魂的药呢,孩子的三魂七魄在七岁以前本来就不稳,容易为邪风、煞气所冲,稍有不慎,魂魄受了损伤,就有成为痴呆的危险。

    “大牛哥,走,咱们得赶紧出去一趟。”

    叶枫回到小屋拿了手电、酒瓶子,把李大牛叫了出来,两人扛上锄头,招呼着往坟地走去。

    李大牛也不多问,为了救儿子的命,别说是去坟地,就是叶枫让他去刨死人,他也义无反顾。其实他此刻心里也是窝着火的,什么先人,原本还指望你保佑子孙后代呢,你不保佑也就罢了,还害起了自家的伢子。

    坟山在村子的西头,山风刮的呼呼作响,四周都是老杉树。风一吹,杉树老林就一阵呼呼作响,此时又是清明时节,叶枫心里一阵发毛,若不是为了给宝儿破煞,叶枫打死也不会大半夜的来这鬼地方。

    还没走到李大牛家老太爷的坟墓,叶枫突然停了下来,他的目光落在山凹中的一座孤坟上,坟头的土似乎是翻新的,像是座新坟。

    “大牛哥,这是谁的坟?”叶枫问。

    “村里前些天刚死的余婆婆,她是个老寡婆,没人办头七,在村里放了三天,就草草葬了。我今儿个路过的时候觉得可怜,还刻意给她烧了些纸钱,哎,这也是个苦命人啊。”李大牛道。

    “没错,我要找的就是这里。”叶枫四下看了一眼。

    余婆婆葬在这个山凹处,北东西三面都是土坡,矗的极紧,在风水学上,这就夹丧门!

    坟墓就是阴宅,也就是死人所住的宅子,这三面夹的如此紧,就如同把人活生生的关在一个笼子里,进退不得。若是完全堵死了,这口气也就闷在里面,只要没人去扒这口棺材,也就相安无事了。

    偏偏下葬的人肯定也是觉的地方有点紧,把这坑邪挖了一角,往东南边唯一的开口邪出来那么大半截,这座坟顿时就成了煞场凶坟。

    这是为何呢?

    南边五行主火,若棺居正方位,火位为阳,此处又无遮挡,阳光曝晒之下,再厉害的煞气,也是藏不住的。所以,原本这棺材埋正了,是能够将煞气封住的。

    但现在往东南方这么邪了几寸,叶枫稍微从坟头的土包边缘推算了一下,至少往东南倾斜了九寸。东方主木,木主生,煞气就从这生门吹了出来,再又木多生火,煞气与火相合,这东南方的煞气就厉害、霸道了。

    《青田遗书》上说,偏东南七寸则为回头煞,这余婆婆的棺材足足偏了九寸,老太婆没出头七,又是老寡,无人送终,本来煞气就重,又葬在了夹丧门里,这回头煞能不重吗?

    我琢磨着要不是李大牛心肠好,给余婆婆烧了纸钱,宝儿怕是活不到现在了。

    “啊嘁!今年的倒春寒咋这么冷!”李大牛搓了搓手,打了个喷嚏,嘴里咒骂着。

    他见叶枫绕着坟头看了半天,神神叨叨的,眉头皱的厉害,也不好催促,毕竟人家是来帮宝儿办事的。

    “大牛哥,这是谁把余婆婆葬在这的?”叶枫皱眉问道。

    李大牛说:“村支书啊,老寡婆家里又没地,这还是村里给她挤出来的一点公家地。”

    哎,这也是没辙的事,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地让出来葬一个寡婆,农村人认为寡婆晦气,谁也不愿意触这个眉头。

    叶枫此时悲从心来,若不是阿婶收留他,他不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吗?他原本是想以石灰曝晒九日将这阴宅给彻底封了,但一想到老寡婆如此可怜,决定以解代封。

    邪煞风水局,无非两种法子,一种是解法,一种是封法。

    封是彻底的将老寡婆这口阴宅给废了,自然也就没煞气了,但这就像是把人家屋宅给烧了一样,封法简易,但终归是有些霸道。

    这老寡婆也是可怜人,还是采用解法吧。解自然是平息怨气、煞气,其实方法很简单,但操作起来却是极难。

    “大牛哥,你想救宝儿吧。”叶枫问道。

    李大牛连打了两个喷嚏,叶枫一把拉开他,这家伙正站在东南夹丧门门口,也亏得他体格健壮,阳气足,不然肯定得步了宝儿的后路。

    “枫子,你就说吧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,老子都干。”李大牛也怕叶枫真叫他来刨坟,这可是缺德的事啊。

    叶枫眼珠子一转,心中就有了主意,当即嘿嘿笑道:“大牛哥,我教你一法,不仅能救宝儿一命,还能保你们一家日后顺风顺水,平平安安。”

    大牛一听大喜,催他快说法子。

    这坟头煞气极重,叶枫此刻也是冷得直打哆嗦,找大牛要了根香烟,冒了两个烟泡,“宝儿这娃儿八字太软,欠养活,你最好是给他拜个干亲,辈分越高越好,不仅能镇住他的命格,还能化解他的体弱多病,这样一来,保准他能长命百岁。”

    宝儿的面相叶枫早看过,本就是长寿、平顺之象,为了帮老寡婆解夹丧门,同时又可以帮宝儿化煞,叶枫也不得不乱诳一通。

    “那太好了,只要伢子能好,拜他十个八个都行。”李大牛搓了搓手,满口答应了下来。

    “我看就让宝儿认老寡婆当干奶奶吧,老寡婆一生无后,宝儿要成了她干孙子,定会宠上天,保他健健康康的。”叶枫侧过身看着坟头,眼睛却斜着暗中观察李大牛的表情。

    这要是旁人怕是得扇他两耳刮子,寡婆那可是不祥之人,谁家要认干亲也是认长寿、儿孙满堂的福星、寿星,哪有认寡婆的,这不找晦气吗?

    李大牛的脸色极其难看,却又不好发作,“枫子,你莫拿我开玩笑,你嫂子要知道了还不得掐死我啊。”

    叶枫看不说出一番玄机出来,李大牛是不会从了,当即打了个哈哈道:“大牛哥,你是不晓得老寡婆的好哦,开挖吧!”

    李大牛本来脑子就愣,心想叶枫多半是在说胡话,嘴上说老寡婆的好,却又让人挖坟。

    “枫子,我知道你爷爷有大本事,不是我不信你啊,要是我娃儿真能沾这寡婆的光好起来,我二话不说,让宝儿认她当干奶奶。”大牛在手上吐了口唾沫,借着手电光,突突挖开了。

    几锄头镐下去,土层里就钻出几只肥壮的蚯蚓,足足有食指粗细,跟小黄鳝一般大小。蚯蚓喜阴煞之气积郁之地,这是座新坟,便引来这么大的蚯蚓,足见这坟头煞气极重,若不解了,迟早还得害了其他人。

    “认不认随你,我还懒得点你呢,要不是看在宝儿平时一口一个叔叔叫的甜,我才不会透露天机。”

    叶枫让大牛停下来,将蚯蚓挑了两只肥的,装在了瓶子里,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也不搭理大牛,往村里走去。

    到了后山取了竹筒里的雨水,快步走回家。随后让阿婶将蚯蚓去掉头尾,洗干净,在药罐子里文火熬了个把钟头,盛出,滤渣,赶紧让大牛媳妇给阿宝灌了进去。

    蚯蚓喜欢阴煞之地,并非它是阴煞之物,相反它五行属土,乃是阳土,对阴煞有克制作用,能吞噬阴煞之气,是以其肉,有提气、回神、驱邪之效。

    汤药一入肚,阿宝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翻江倒海的响了起来,又拉又吐了数次,煞气、浊气尽消,孩子的魂魄也得到了净化、温养,不多时就有了精神,嚷着嘴哇哇大哭了一通,喊着肚子饿。

    此前这孩子,虽然去了寒,却一直是呆愣无神。此刻眼珠中的乌色斑点尽消,哭声刺耳,腿脚瞪的也有气力了,只是脸色仍是有些煞白罢了。

    待阿婶给他熬了糖粥,孩子呱呱连吃了两大碗,脸上渐渐泛起红润,满屋乱跑撒欢了,哪像是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娃。

    “哎哟,多乖的宝儿!”大家忙活了大半晚上,阿婶原本还替叶枫提心吊胆的,生怕有个啥闪失弄巧成拙害了孩子,谁曾想这平时没皮没脸的懒虫,还真把孩子从阎王爷了回来,兴奋之情无以言表。

    “宝儿,快给枫子叔跪下磕头。”

    “枫子,哥哥、嫂嫂给你磕头了,要不是你这娃儿说不得这会儿就……”大牛俩口看着乱跳的孩子,激动的跪地哭了起来。

    “大牛哥、嫂子,我叶枫在老根叔家长大成人,也晓得行医救人,乃是本分,你们要谢,就谢我婶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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